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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論壇二:共益企業--用商業的力量解決社會和環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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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 社會企業  
分論壇二:共益企業--用商業的力量解決社會和環境問題
提要
“共益企業具有商業與社會的雙重目標,不僅為股東謀利,還服務于其他利益相關方。今天有超過2500家全球的共益企業,涵蓋了超過30個領域,超過50多個國家,他們共同的目標就是要去為商業帶來變革。這樣的共益企業他們追求的不僅僅是商業回報,更是社會影響力的呈現。”

分論壇二:共益企業--用商業的力量解決社會和環境問題

承辦:樂平公益基金會、共益企業中國倡導團隊、南都公益基金會

時間:2018年6月1日9:30:12:00

地點:深圳福田香格里拉二層宴會廳2廳

主持人: Min Ko,共益企業中國倡導團隊總監

嘉賓:

Alicia Darvall,共益實驗室全球伙伴關系總監

梁振宇,深圳聯諦企業創始人

侯昊,SKT思珂特教育創始人

張懌,餓了么工業設計部設計總監

以下內容來自各位嘉賓在中國社會企業與社會投資論壇2018年會分論壇上的發言整理稿節選,未經本人審核

    Min Ko:大家早上好!歡迎大家來到中國社會企業與社會投資論壇2018年會--分論壇二,我們這個分論壇旨在共同探討共益企業商業向善的力量。我叫Min Ko,是在樂平基金會旗下設的共益企業中國倡導團隊一員,我們這個團隊旨在推動共益在中國的發聲。今天來到這個論壇非常地高興和榮幸,因為大家在這里都是旨在去創造更加可持續的更大社會影響力。

    在我介紹演講嘉賓之前,我想先說一下今天我們分論壇的主題是“用商業的力量解決社會和環境問題”,在中國和各地企業都受到這樣的推動力量,用他們的商業資源去為社會做更多的問題,比如人口老齡化、環境保護,以及收入不公平等等各種問題,這不僅僅是政府亟待解決的,更多的商業機構也一起加入到解決這些問題當中來,這是政府和非營利機構合作很好的契機。

    “共益企業”這個概念,在中國還是處于發展開端,還沒有很完善的立法系統,也沒有很清晰的定義。除此之外,盡管社會企業這個概念已經是比較流行的概念,但是企業的社會責任、影響力投資等等這樣新的概念都仍然受到不少人的不理解和質疑。社會企業,人們會問它們到底怎么樣在一方面創造價值也能夠實現商業利益呢?共益。今天就會來給大家介紹一下如何實現這樣雙方面的目標,希望借今天的論壇能夠給大家帶來新的發展趨勢的啟發,使我們了解到新變革的促成者,以及社會活動家怎么樣能夠促成這一愿望的達成。

    什么是共益企業?共益企業是由名為“共益實驗室”的非營利組織提出。通過一套“成為不斷成長與反思的好公司”的評估認證體系,篩選出一批在社會與環境績效、透明度,以及責任感方面達到高標準的營利性企業。共益企業具有商業與社會的雙重目標,不僅為股東謀利,還服務于其他利益相關方。今天有超過2500家全球的共益企業,涵蓋了超過30個領域,超過50多個國家,他們共同的目標就是要去為商業帶來變革。這樣的共益企業他們追求的不僅僅是商業回報,更是社會影響力的呈現。

    我們的使命和遠景,共益企業正在全球范圍內推動商業向善,希望有一天所有的企業能成為對世界最有益的企業,希望社會可以實現持久共享的繁榮。

    中國大陸的共益企業現在已經有9家,在北京、上海和深圳這樣的一線城市,跨7個行業,比如媒體、食品、教育、建筑、IT等等,但是我們覺得這個數量還遠遠不夠,我們希望能夠實現持久的發展,希望在中國未來幾年能出現成百上千的共益企業。

    我們去年成立了中國共益企業倡導團隊,使得我們共益企業運動展開變得更加有結構性、有秩序。2017年底,我們團隊找出了一些關鍵的重點,有些企業已經是獲得認證的共益企業了,現在有數個正在計劃、正在執行當中的項目,旨在去推動這幾個關鍵力量的發展:

    B Generation,針對共益企業的未來領袖、學生與商學院學生群體的培養計劃。

    BIA Workshop,針對職場人、企業經營者打造的共益企業工作坊,共同探討企業經營中的影響力考量和共益發展。

    B The Change嘉年華,與使命驅動型企業與個人一同見證和促進B the Change潮流的發展。

    共益企業社群發展,共益企業社群將不定時舉行聚會,分享會等活動,使于社群成員的交流與分享。

    毋庸置疑的是我們仍然走在路上,有很多的事情有待完成。雖然我們的團隊非常小,但是我們的志向是遠大的,所以倡議大家共同加入我們共益企業運動的潮流當中來,因為我們的目的是使得商業不僅僅純粹追求商業利益,而且能夠為社會的共同利益所努力。

    給大家看一個視頻。(播放視頻)

    接下來要演講的嘉賓是來自共益實驗室全球伙伴關系總監Alicia Darvall,她在2017年管理的社區達到10億美元規模,這是她第一次來到中國,她會向我們來介紹一下在過去十年共益企業在全球的貢獻情況,有請。

    Alicia Darvall:大家好!我今天非常高興、非常榮幸能夠來到這里,這是我第一次來到中國大陸,作為澳大利亞人,我從小就開始吃中國食品,所以來到中國可以說我是非常地興奮,也非常期待接下來和你們一起來喝杯茶。

    共益實驗室是一個商業向善的企業,目前有數以千萬計的商業人士希望在他們的商業決策和雇傭決策當中來考慮到商業向善的情況。我們發現千禧一代他們希望在進行商業行為的同時能夠為這個社會改變,千禧一代代表了未來總工作人數的50%,也代表了會繼承數十萬億的財產,所以他們是非常大的影響力。我們也希望能夠通過企業的改變,使得整個世界帶來改變。在政府的政策之外,我們在商業環境當中的改變,也能夠幫助我們來改變世界所面對的社會和環境的問題。這個文化正在改變,但是我們也不能保證未來會成為扎根很深的趨勢。過去十年來,通過我們的努力,我們共益實驗室也在驅動著這樣一個文化的改變。

    我們看到商業環境當中在發生真正的革命,在20世紀價值觀與現在完全不一樣,當時我們的最大關注點是為股東帶來最大的商業回報,也就是說企業要盡量的擴大利潤,讓股東能夠拿到更多的回報。而在21世紀動態發展趨勢更加明顯,在這個時候一些企業在進行決策的時候,他們會考慮到不僅僅是企業的商業回報,同時還會關注勞工、環境、社區和股東的利益,我們要給股東和社會同時帶來價值,而不是股東和社會非此即彼的關系。

    目前有6000萬的對于這個社會和環境有觀點的消費者。此外,也有10萬的社會企業,這只是我們在美國的數據。但是我們的改變是需要改變性的系統上的改變,我們共益實驗室也希望帶來一些改變,但首先我們要認識到一些系統性的失敗。比如說,在政治和經濟方面都是有一些失敗,所以造成了社會系統信息的缺失。

    我們看到財富集中在少數人手里,此外目前二氧化碳濃度達到了每百萬350ppm的數值。所以我們的共益實驗室,首先是在基礎設施方面發力,來幫助企業獲得成功,這就包括給企業設定形式標準,建立法律的規范。目前我們已經有2400多家共益企業,4000多個受益企業,有4萬多個使用者。我們目前在中國也在進行數據的收集,我們希望所有利益相關方能夠統一起來,給到我們更加共享、更加持久的和諧和繁榮的發展。

    在過去二十年,好產品是我們在進行消費時最主要的考慮方面,比如公平交易是當時市場支持的重點。在21世紀我們所需要的更多,我們并不僅僅是需要好的產品,我們需要好的企業,你對于勞工的對待是公平的,你對環境是關注的,你重視消費者的價值觀。共益企業,如果你的企業確實堅信你們工作的做法,比如勞工下班的工作時間,這些想法都會影響企業未來的生存和發展。

    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立法框架。這個我對于中國的了解比較少,但是在澳大利亞是希望把企業也納入到這個框架里面來,在他們進行決策的時候,比如說他們是希望能夠獲得更多利益的時候,比如向中國來出售他們企業的時候,我們希望能夠在決策的時候更加關注所有利益相關者的需求,來保證他們企業愿景和使命在企業出事之后還能繼續保持下去。也會要求他們在目前自己的法務框架之下來把共益目的加入進去,讓他們的董事和相關決策者能夠做出有利于企業利益相關者和對社會有益的決策。在我們去決定進行什么投資的時候,都是希望能夠做出對社會負責的決策。

    我們的目標,就是希望企業能夠為所有人去服務。那么這個共益企業是誰呢?我在這里向大家分享一些中國的共益企業。

    在全球來講,共益企業就包括小型企業,也包括數十億美元價值的企業。在這里有高科技企業、紡織企業、能源、教育等等所有這些行業都有。像這個紐約烘焙店,員工去工作的時候不需要提供簡歷,這樣既使是曾經坐過監獄的人也能夠有機會獲得工作,這樣是受到正向的影響,使得他們出獄之后還能夠找到工作照顧他們的家庭。他們要求所有供應商都進行共益企業的認證。

    此外,我們現在也和全球企業進行合作,我們也通過多個方法來吸引他們。比如聯合利華,他們也是關注我們很長時間了;此外英國企業BIK&JLRRYS也加入共益企業;哥倫比亞也有企業加入共益企業;達能,也加入了共益企業,他們的總裁說希望接下來20年整個達能集團,包括他們的商業合作伙伴也能進行共益企業的認證,達能(北美)也是共益企業最大的一家。我們和這些跨國公司的合作,他們在了解共益企業是用研發的思維去看的,比如他們會通過收購共益企業能夠獲得新的商業思路。哥倫比亞這家銀行,它最近開始讓他所有供應商去獲得共益企業的認證。

    再給大家分享一下我個人非常欽佩的共益企業。第一個是在澳大利亞我認識sendle企業創始人,sendle是一個快遞公司,幫助線上行業銷售來做物品的配送。如果普通人想要去賣自己的自行車,我去把它放到網上,然后我把自行車放在門口,給10澳元就可以把自行車運走,這也是快遞行業節能減排的實踐。最近他們也獲得投資,他們非常注重投資者的篩選,如果投資者跟他們意見不一樣,他們也不會接受投資。

    另外一個例子是patagonla企業,這個企業是設計新型潛水服,他們做的事情就是關注環保,因為過去潛水服的制作會給環境帶來很大的影響,所以這個公司設計了新型潛水服。它是用植物來去做潛水服的,他們做得非常好,成為世界第一。他們卻很無私的把這個IP貢獻給大家,因為他們希望能夠通過這樣的方法來去幫助大家實現潛水服環保化生產。這個企業的消費者忠誠度很高,而且銷量也非常高。

    有兩位男士,他們創造了一個公司去幫助新晉的藝術家,比如把他們的第一本書出版,第一張專輯出售,這個數字網絡平臺是非常了不起的,吸引了很多硅谷投資家。他們本來是可以成為一個獨角獸公司,但是他們沒有走那條路,確定去走共益企業這條路。他們很謹慎的選擇投資者,因為這樣才能夠讓他們的企業繼續以他們想要為社會負責的方式去發展。

    有個創造清潔能源的公司,他們最近十年在芝加哥南邊開了一個工廠,他們回到自己的家鄉,找到了失業率最高的一個地區,專門在那里建造這個工廠,然后就大量的雇傭當地的工人。這個工廠的獨特之處,不僅僅是新型工廠,它也是世界最大的屋頂農場,當地很多餐館都從他們這里購買食品原材料。環繞在周邊數公頃的土地都是開放給工廠使用的,所以這個工廠是非常開放型、非常創新的。

    最后,就像視頻里所說的一樣,現在越來越多的共益企業運動實驗到了思想領袖,共益企業就像iPhone到來一樣的,我們希望在中國也掀起一場共益企業的運動,但是這就需要各位與我們一起攜手努力。我們今天來到中國,是為了要倡導商業向善的力量,我們希望有更多的企業能夠獲得共益企業的認證,能夠像我們剛剛展示的共益企業那樣去為社會創造更多可分享、共享的價值。最后我很高興今天能來到中國,向大家學習經驗。謝謝大家!

    Min Ko:非常感謝Alicia的演講,我也希望能夠在我們這個團隊跟共益實驗室有更多的合作。

    下一位演講者我也非常欽佩他,他是深圳聯諦企業創始人梁振宇,他是社會企業的背景,他跟百度、阿里巴巴、騰訊公司共同合作,讓數億中國障礙群體客戶也能夠共享到社會科技最新的發展成果,他在2017年成為第七家中國大陸認證的共益企業,有請梁振宇先生上臺。

    梁振宇:大家好,我是聯諦的創始人梁振宇,我今天上午跟大家簡單分享一下這家企業。我用簡短時間分享這家企業這個生意和共益企業,或者它和社會價值之間是什么樣的邏輯。我會重點分享這一點。

    幫助各行業觸達6億障礙群體客戶,這是我們這個企業的愿景。首先我會拋出一些疑問,有哪件事情能夠讓騰訊、阿里、百度,尤其是騰訊和阿里之間在如此競爭的企業他們能夠共同攜起手來都投入進來?或者說在當前萬眾創業的背景下還有沒有空白的市場?我們還有疑問,當我們說到社會企業,當我們說到共益企業的時候,能不能讓商業利益和社會價值同步發生、不分先后?這是我創業之初思考的問題。第一個問題是很牛、很有夢想的事情;第二,它能不能賺到錢,如果不能賺到錢,那就是NGO了;第三個問題,我要做一家非常酷的共益企業,能不能做到這個局面?

    我們發現一個痛點,或者說我們發現一個社會問題,中國也好、世界上也好,有這么龐大的障礙群比,本身他們都是這個世界上正常的社會參與者,他們都是每一個日常消費的正常參與者。他們有盈利能力,他們有日常的各方面需求,餐飲、消費、服裝、娛樂等等。換句話說,不會有企業說我不要這個客戶群,不會有企業說中國1億的障礙群體我就是不服務,哪怕我有機會要這些客戶,我也不要這些客戶;也不會有政府說,我轄區內幾十萬的障礙群體我就不管他們了。從邏輯上來講不會有政府和企業做這樣的事情,我們發現這會是一個痛點。但問題在哪里呢?問題在于他們沒有能力來去服務這些障礙群體,所以我們就做了這家社會企業。

    我們做的是什么呢?我們是一家to B的企業,我們為B端客戶提供“無障礙解決方案”,讓他們得以獲取和服務障礙客戶群。

    舉個例子,阿里首淘,我們幫他們做APP特殊障礙優化,特殊的技術優化。優化之后,首投就能夠被盲人使用了,視障者他們通過聽在首淘完成購物體驗。包括政府、航空公司、物流公司、保險公司等等,大概的邏輯是一樣的,無非是線上和線下的特殊方案的改進。

    對于來說,撇開文縐縐“無障礙”的術語不談,可以把我們認為是To B的公司,我們中文叫“信息無障礙”,這就是我們做的事情。

    從2016年以來我們開始做這件事情,我們也創造了社會價值。前面講了很多,我們和很多公司合作,我們賺了錢,畢竟是共益企業,我們也創造社會價值。

    對于障礙群體和家人來說,有1.6萬的視障者能夠通過淘寶開店,他能夠獨立的養活自己;有300萬視障者能夠在線社交,通過QQ、微信,他能夠去結交他以前完全結交不了的朋友;有27萬的視障者得以在網上購物,這是阿里巴巴2016年的數據,他們跟我們合作以后,雙11當天有27萬視障者在他們平臺上完成了全流程的購物體驗。等等我就不一一舉例。這件事情對于障礙群體來說,他們通過互聯網能夠平等的融入主流社會,這是最令我們興奮的地方。他們想要購物,他們自己能上蘇寧、易購,這是涉及到人獨立參與這個社會的問題。當然了我們對于我們的客戶也是有很多價值,我就不一一舉例,如果沒價值,他們也不會付費給我們。

    我們是從一家NGO轉型為共益企業的。作為一家公司來說,我們本身是要有盈利的。從當年NGO開始,最草臺的班子,一直到現在我們吸引了來自騰訊、IBM、華為、微軟、聯通、文思海輝等等加入我們,把這個事情做得很大。我們很急,對于我們來說,我們這幫人可以做別的事情,照樣賺錢、照樣日子很爽。我們希望盡快能夠給中國社會帶來改變,能夠盡快讓科技產品也好,To C產品也好,能夠順暢的給障礙群體使用。我們為誰急呢?障礙群體。比如讀寫障礙的孩子們,他們黃金學習期就12-16歲之間,如果我們在這之間沒有推動足夠多的學校和在線教育公司來去做信息無障礙,那很多讀寫障礙孩子就會錯失了接收正常教育的機會,所以這是我們急的點所在。

    我們也有很多社會影響力。畢竟是共益企業,我們也獲得了蠻多社會企業、共益企業相關的資質。當然了最令我們榮幸的就是B-Corp的認證資質,這是最令我們興奮的事情。

    回到我剛才前面講的主題,我的三個疑問,前面兩個不說了,我重點說一下第三個。我們有沒有做到這一點呢?這是最讓我自豪的地方。

    我們捋一下邏輯,我這家共益企業為什么能賺錢?我這家共益企業錢從那來?錢從客戶付費給我,客戶跟我簽合同,付費給我,他是購買我的無障礙解決方案服務。第一步已經有了,客戶付費給我了。客戶付費給我是為了購買我的無障礙解決方案服務。客戶購買了我的解決方案之后,他達到的結果是什么呢?他的產品、他的服務能夠讓障礙群體去使用。換句話說,考察我這家共益企業創造的社會效益夠不夠多的指標很簡單,就是看這家企業賺的錢夠不夠多,因為這家企業簽訂單、賺錢和做出社會效應是同步發生的。

    我們的愿景,就是讓全球任何公司/政府都能夠去觸達6億障礙群體這個龐大的用戶群,讓所有的障礙群體能夠平等的享受現代文明。

    我們也在招聘,歡迎跳槽。謝謝!

    Min Ko:如果有誰在找工作的話,請大家去聯絡深圳聯諦。非常感謝您來做我們第一個案例分享,您的工作也是對于障礙群體有非常大的幫助。

    接下來第二個案例分享是中國最近一家拿到共益企業認證的企業,也是教育行業的第一家,有請SKT思珂特教育,他們主要關注各個水平學生的知識和教育變化,我們今天邀請到了SKT思珂特教育創始人侯昊先生,他是在全球教育方面的創新者,有請侯先生上臺。

    侯昊:大家早上好!非常高興能夠參與這個論壇,因為我們企業是在今年2月成為了中國教育領域的首家共益企業。從我成立這個公司之初,我們今年已經有五年的歷史了,成立之初就希望能夠推動中國乃至全球的教育和創新的變革。在座有很多都是在中國的教育體系長大的同齡人,也有很多家長,其實我們都在吐槽,也都知道現在教育存在的瓶頸和問題在什么地方。但是我們作為一個企業,從一開始就希望從第三方的角度,不僅依靠政府,不僅依靠學校,我們能夠構建一個創新的生態,去從根本上推動教育的創新和變革。所以從成立之初我們就感覺到自己是一個天生的共益企業,所以很榮幸我們在過去很順利的拿到了共益企業的認證,今天和大家做一些簡單的交流和分享。

我這一輩子的人生使命,是希望能夠推動基于國際領先素質教育理念、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生命科學與智慧的21世紀全球教育系統革新。

    今天跟大家的分享主題是《激發和成就每一個人的夢想是最大的公益》,今天時間也非常好,在深圳福田香格里拉的早晨,我們來一起談談關于夢想的這個話題。

    古今中外名人都談過關于“夢想”這個主題。諸葛亮講的這個話里面雖然沒有“夢想”這兩個字,但是對我來講其實是我非常認可的一種人生態度,“夫君子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非澹泊無以明志,非寧可無以致遠。”;蘇格拉底說“世界上最快樂的事,莫過于為夢想而奮斗。”;“馬丁路德·金說“我有一個夢想”;馬云說“夢想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當講到夢想的時候,我們會有不同的想法,有的人的夢想是什么時候買一套房、買一輛車;有的人的夢想很簡單,有一個安全的環境和家庭。所以夢想不分高低貴賤。但是今天我想講的夢想,或者我們使命當中講的夢想,會有一個獨特的定義。

    我在上網搜索“夢想”的時候,用百度搜,搜馬斯洛的需求層次,其實我們在講不同夢想的時候是講人的需求的不同層次,有基于生存的、基于歸屬的,最高的層次,在百度上面能搜到,就是自我實現,還是關于自己怎么挖掘自己的潛能,怎么去最大化自己人生的價值,這個沒有錯。但是我們用國際搜索引擎搜一下馬斯洛需求的層次理論,他在1962年的時候更改了他的理論,在自我實現的上面他提出了超越自我利益的夢想追求,這是我今天想談的夢想。

    居里夫人說過“人類需要夢想者,這種人醉心于一種事業的大公無私的發展,因而超越注意自身的物質利益。”這里面講超越自我價值的實現,不代表要犧牲自己的價值,所以我們的理念跟共益企業是完全一樣的。

    我們的夢想,希望激發和成就每一個人的夢想,這里的夢想是指“服務于超越自我目標的一種追求”。這種夢想會有什么價值呢?我自己踐行到今天,我感受深的一點,當我們有這點追求的時候,它會給我們帶來持續的勇氣、自由、平和、愛、創造力和無拘束的真我報答…。

    很多人說“夢想”聽起來非常好,但為什么這樣的夢想對你我來講如此的重要?我想跟大家分享兩點:第一,這樣的夢想是我們創造力真正的源泉,而創造力是21世紀最重要的競爭力。為什么這么講呢?其實大家應該感受到,我們自己很多時候會有靈光乍現的時候,我們也可以通過學習不同的知識和新的技能去讓自己更加有創造力,但真正讓這些偉大的有顛覆性創新的人,他們其實都是出自于對于更大超越自我利益的追求,會讓他們源源不斷地去發現新的問題,提出解決方案,會有持續不斷的沒有任何拘束的創造力,而這種創造力是我們這個時代所需要的。

    我借用曾明老師講的智能商業的理論,他講,我們人類正在經歷四次重要的革命,第一次是工業革命,第二次是生產力革命,第三次是管理革命,現在我們正在經歷的是創造力革命。它背后的線索是,當機器的智能發展越來越快速、越來越可以替代人類很多知識和工作的過程當中,從最早解放體力,到解放組織效能,到今天其實所有基于知識和流程化的東西都是可以被人工逐步給替代的。所以這個時候最有價值的是我們人內心深處最根本的創造力,而這個創造力來自于我們的夢想。

    第二,我們有一個很時髦的詞,叫“VUCA”,指的是快速變化不可測、無法掌控的世界,我們叫做VUCA的世界。在這個世界當中我相信各位跟我都有切身的感受,以后我們非常焦慮,因為我們不知道下一個風口在什么地方,我們也不知道下一個機會在哪里,深怕我們被時代給淘汰了,我們有認知的焦慮、我們有生存的焦慮。但真正當我們有了內心深處的夢想以后,知道我們人生的定位和方向之后,我們才真正擁有持續不斷的力量和平和,而這其實影響著我們每一天的生命質量。

    講到夢想另外一個反面詞是人性的弱點,我們講到公益,我們會發現大部分世界上的問題都是出自于人性的弱點,包括我們的貪婪、恐懼、憤怒、癡迷、虛榮和怠惰。當我們還沒有堅定我們夢想,或者我們沒有辦法去堅定、去踐行我們夢想的時候,那我們會很容易被我們自己人性的弱點所牽絆。

    我舉一個我自己的例子,其實我做思珂特已經是第二次創業了,我上一個公司也是在教育這個領域。其實在我第一次創業過程當中當時并沒有找到我的夢想,對我來講當時是出自我的恐懼,我自己有我人生理想,我希望能成為一個成功的企業家,我希望能夠賺到很多錢,其實我對錢也不是那么感興趣,但是我希望來證明自己。我出自于內心對自己的不認可和一種恐懼,希望通過外在的成功來彌補自己內心的缺失。所以在上一次創業其實我并不開心,我跟很多種學校長和老師打交道,其實我內心深處并沒有對他們的一種尊重,并沒有去真正愛上我的事業,所以我的身體、實業有非常多不平衡的地方。但經過我持續的學習和蛻變,包括我對中國傳統文化的學習,包括在西方我學了很多關于心智成長和蛻變方面的課程,我慢慢的開始放下對自己過去的恐懼,開始真正有一種平和和真正超越自我的不僅僅關于個人利益,而是真正關心到這個社會這些學生的發展的時候,這種勇氣和力量會讓我這一次的創業會有完全不同的心態,也讓我生命的狀態變得非常平和和自在。

    講了這么多,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是,當今與未來,我們比利時任何時候都更需要有夢想的人。我們SKT的使命是激發和成就每一個人,來成就他們的夢想,我覺得這是最大的公益。

    SKT在做的事情,是用商業和教育創新幫助每一個學生都實現自己的人生夢想。

    剛剛有談到我們是中國教育領域首家共益企業。講到共益這個話題,首先大家談得比較多是“公益”,公益講的是對于社會公眾的福祉和利益。我們今天講“共益”,其實是囊括公眾,也包括我們組織自己、也包括個人利益的共贏。我們做B-Corp,我們覺得非常驕傲。為什么呢?因為在這樣的體制下面,我們可以真正去解決社會重大問題,我們可以用新的商業模式,可以有非常好的利潤,可以吸引頂尖的人才,而且我們可以言行一致,我們不需要有任何藏著掖著,或者表里不一的地方,這些都是讓我們覺得我們作為一個共益企業,對我們自己的內心、對我們的員工都感覺到非常的平和、非常的完整。

    要實現這樣一個夢想,我們有我們的策略,我們的三級火箭戰略,有三個步驟:第一級,素質教育高端賽事及活動平臺,創造革新的教育場景;第二級,打造線上線下素質教育整體解決方案平臺;第三級,構建平臺標準體系,通過測評和線上線下的環節,真正形成人才大數據。

    第一級戰略,我們在過去五年已經在學術、商業、工程、職業、領導力,目前已經引進300多所頂尖的初高中。百聞不如一見,我們用2分鐘放其中一個視頻,大家看看我們的教育是什么教育。這是我們工程板塊的一個活動賽事。(播放視頻)

    這是我們做的一個項目,這個項目是學生需要對車的整體進行改裝,我們有完整的課程和體系,幫助學生真正去激發他們對工程師、對科技的熱情和向往,激發出他們的夢想,而且有一整套的體系去培養他們。所以我們在不同的品類,包括未來在人文、藝術等各個領域不斷的擴展。

    第二級,基于這些場景,我們這些場景目前是服務國際上為主,但是還要擴展到更多公立學校體系和面向高校體系,構建線上線下持續服務平臺,提供素質教育的完整解決方案。

    第三級,我們在這個平臺上面會沉淀出我們的數據,就是學生參加不同的活動,他們都會有相應的數據標準,而且這些數據會得到企業、大學和政府全面的認可,我們正在構建整個的生態。

    最終我們是希望形成真正的終身學習和素質的生態平臺,一個面向21世紀的平臺,讓每一個學生在這個平臺上面找到夢想,讓平臺給他賦能,突破目前應試教育和傳統教育給他們帶來的束縛。

    最后,關于夢想,我留給大家三個問題,請大家帶走三個問題:If not you,who?If not now, when?If not here,where?

    謝謝大家!

    Min Ko:非常感謝侯先生的演講,我也非常期待您未來的征程。

    我們今天最后一個案例分享嘉賓,可能大家很多都已經問過這樣一個問題,像餓了么這樣的公司它怎么能夠去把自己變成一股商業向善的力量?餓了么是受到阿里巴巴投資的巨大線上外賣平臺,這樣的外賣平臺使我們生活更加便利,但是公眾也有一些擔憂,就是社會和環保方面的影響,比如食品包裝對環境的影響。張懌先生在2015年作為共益企業設計總監職位加入餓了么,他知道餓了么面臨這方面的問題,所以他在企業由內而外做出改變,因此他成立了一個relab特殊工作小組,去解決剛剛我說的社會和環保問題,現在就把舞臺交給張懌,有請。

    張懌:我的工作室在上海,我們餓了么總部也在上海,昨天剛剛飛到深圳,這邊特別熱。借這個機會,非常感謝給我這個機會,今天不是第一次幫B-Corp站臺了,雖然餓了么還不是B-Corp,已經是第二次想和大家聊一聊從餓了么角度怎么去看這件事情,我們會有不一樣的維度。我今天的演講主題是《賦能消費者與商戶·讓每一個外賣訂單都更環保一些》。

    一些數據顯示目前垃圾的現狀,肯定是遞增的趨勢,這個不用懷疑,持續增長的人口和消費,也是導致這樣的原因。

    大家可能不是特別了解現在的垃圾是什么狀態,這也是來自國家的數據,60%以上的垃圾是被燃燒的,31.4%的垃圾是被填埋,那到底有多少是被循環利用的?說實話,我們不太清楚,這是我們非常大的疑問,很多人都在談回收,回收的標到處可見,那到底它們在哪里,這個數據我們也是非常好奇。

    我們雖然不是特別專業的研究和了解,目前得到的結論是,垃圾回收系統并不完善。我們目前看到的是官方的渠道,政府,包括現在全國范圍談的兩網融合都談這一塊。大家也知道,中國的拾荒大軍也是非常非常厲害的。

    我們為什么要分享這些東西呢?餓了么,大家在朋友圈應該都看到這樣一篇文章《外賣在毀滅我們的下一代》,雖然我還沒有下一代,但的確是蠻觸目驚心的一個標題,我們先不談這個東西有沒有“標題黨”的嫌疑,但我覺得這個的確是我們需要直面的,我們不回避這個問題。所以我這邊有責任對這個話題做一些研究。那我們先做了一件什么事情?我們先成立了一個團隊,這個團隊我當時命名叫relab。為什么叫relab?這個團隊關注的事情是右邊的內容(見PPT),我們可以看到大部分詞都是從“RE”開頭的,因此我們給大家起了個名字,餓了么作為這樣一個品牌和平臺,某種層面上和消費者溝通還是商業品牌的動作,很多人轉了那篇文章之后,就覺得“我們少點外賣嘛”,這件事情的確是非常非常難溝通的。但是relab,像我現在站在這里就是以不一樣的姿態來跟大家溝通,當然我們也代表餓了么,但是我們代表不一樣的身份、不一樣的態度。我們還關注的一些問題,怎么樣去重新設計一些東西,怎么樣去改變一些政策,甚至于怎么樣推動政策的改變。實際上我們也發現餓了么很多事情是做不到的,因為自己本身只是一個送外賣的平臺,當然我們也做很多本地服務的內容,但是給我的感覺,我們不可能去真正的做回收,但是我們怎么樣保證一些關系。那怎么樣去處理這些問題呢?也引出了我們在做事情上的原則。

    第一,以平臺用戶為核心。這句話可能大家都聽得有點膩了,但是作為我們平臺來說,用戶,用戶的訴求、用戶的體驗是我們最最關心的東西。

    第二,以數據為驅動的決策。作為一個平臺,我們一直在說大數據,我們平臺利用數據方面的確是有非常明顯的優勢。那這些數據如何更好的去利用,如何更好的幫助我們做決策,如何更方便的調用,這也是我們整個團隊做事的原則,所有的決策一定是需要通過數據的支撐,這是我們公司的原則,也一定會引申到我們這邊來的。

    第三,以綠色可持續賦能商業價值。我們希望去影響平臺可以影響的范圍,去賦能消費場景,讓他能找到可持續的往前發展的動力。說白一點,賺錢的生意我們才能做得下去。

    第四,多方蓄力,內外協作。餓了么是一個平臺,作為一個互聯網平臺,現在很多傳統也也好、回收也好,它是做不了很多事情,我們不可能去撿垃圾,但是我們可以賦能我們合作伙伴做這些事情,我們愿意提供給他們數據,去幫助他們更高效的做這些事情,這才是維護我們之間的關系,包括我們如何合作、去找到雙方利益點,去把這件事情做好的非常關鍵的原則。

   作為平臺我們可以去鏈接的,雖然我們在中間,并不代表我們最重要,就是作為平臺我們可以去鏈接到非常的點。我們現在的確和一些回收公司在談,一些新材料公司也和我們接觸,包括餐廳、消費者,包括和政府也是有非常緊密的關系,這是我們平時已經聯系的。relab還是需要去把其余我們沒有碰到的一些東西再連起來。

    我們最關注的三塊領域:

    1、回收和循環的閉環設計。回收是大家第一個會想到的問題,那回收怎么做,這是一個長線的規劃,但回收一定是閉環。并不是說我今天收回來了,然后再賣掉。如果我們把整個后端的鏈路看到,或者幫助我們的消費者,幫助我們的商家去看到他做的一些貢獻,實際上是會得到一些回報的,這是我們想打造的事情。這樣就可以去影響到它的前端。

    2、包裝餐具的可持續設計。這個話題非常大,什么叫可持續?塑料一定是不好的嘛,那什么叫可持續,塑料從能源的角度來說是不可持續的定義。但是如果我把它回收,比如用紙是更好的,這個話題是沒有定論的,對我落說我自己都沒有一個結論,我沒有辦法去給大家一個答案說哪個比哪個更好,那我只能告訴大家在某些特定環境下,或者在一些趨勢下,或者在消費者的體驗層面,商戶可以選擇適合他自己的設計,包括他的定義,來迎合我們對于它未來可持續的想法。

    3、APP端影響商戶和用戶。APP肯定是我們鏈接商戶、消費者最緊密的橋梁,在APP上我們能做的事情也是可以非常迅速驗證我們想做的事情,這一塊也是我們最關注的,relab成立的第一個事情就是在APP上添加了“無需餐具”,近期我們非常開心的是并入了阿里的體系,我們也把“螞蟻森林”的能量功能引入到了我們的“無需餐具”里面。這些是我們在APP上做的一些動作,這影響消費者的層面是非常廣的,這也是我們平臺的一個優勢,也是我們非常愿意去做的事情。

    閉環設計,我們現在在做的事情非常非常初級,如果你不知道這件事情發生具體是什么事情,那你沒辦法定義或解決這個事情。那我們做的事情很簡單,我們找到一個地方,我們開始收垃圾。第一個是我們先定義了一個事情,我們本身想通過不一樣的渠道和消費著溝通,然后我們去把它做成一個活動,然后我們也特意拿了兩個我們以前的外賣箱做了幾個專門收外賣垃圾的垃圾桶,就放在場地里面。然后把場地垃圾集中回收,回收回來以后我們要看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里面到底有百分之多少是塑料、紙、筷子、鋁罐,這些數據我們會沉淀下來,我們要看有多少東西沒有扔到專門收外賣的桶,這些數據我們會收集起來回去看。這個數據我們整理完也會和大家溝通。我們的能力只關注在飯盒的塑料上,因為現在是測試階段,我們不遠千里把這些塑料從上海運到了廣州,找到廣州一家廠愿意把塑料的料處理成顆粒,還是廣州的廠把這個塑料作為花盆,它做成了一個東西是我們可以未來把它做的。實際上這個行業是非常成熟的,只是大家不知道,我們走了一遍我們也才知道原來有這樣的公司存在,是有公司在做的。這件事情本身是很難的,但如何把這件事情告訴消費者,這樣大家才會愿意把這件事情往下推。

    餐具包裝的可持續設計,目前我們要探索的是可降解這個話題是不是我們的未來,所以我們要在塑料袋上面應用可降解的材料,這是百分之百生物可降解的。在紙碗上,實際上大家現在用的紙碗,覺得紙碗非常環保,實際上并不一定,因為它里面還是有一層塑料。市面上還是有把塑料換成了可降解的,推薦商家去用。商家用了這些東西之后是貴的,但是如果把宣傳打出去之后,消費者會不會因為這個東西買單,而不會造成商家的生意影響。如果我們能通過數據來證明這件事情,那會有越來越多的商家愿意做這件事情。這條線,到后期我們還要去看回收回來可降解的東西怎么去講解,這個行業也是非常非常有意思的一個點。因為外賣里面帶的是有一些殘留的食物,這個是對降解非常有利的條件。

    APP端引導商家和用戶,未來在APP我們上會做很多動作,因為這是和消費者交互影響最廣的,整個APP可以影響的是上億人,所以我們會建立一個高于行業標準的。這個點上,我們想創造一種新的餐廳品類,它并不是一個菜系,它是一個環保餐廳的定義。這個環保餐廳,我們目前暫定名為“藍色餐廳”,但是我們會有一個更好的讓大家交流的名字。怎么樣成為這樣一個餐廳,這個標準是我們想定義出來的,我們想告訴全公司相對來說對這些事情的執行部門去履行這樣一個標準,那有達到這些要求的餐廳,我們會提供一個單獨的流量,這個流量的支持是對于餐廳最最重要的。它有更多的流量灌入,因為它做了一些好事情,所以我們愿意把流量分享給他們。這是我今天可以站在這里和各位我非常尊重的B-Corp企業一起來分享的這些事情。

    我們的夢想,這個平臺上面所有的企業都可以進到這樣一個標準,那我們提升的是這個行業,當然這個行業我相信會不斷的提升,通過我們不斷對這個行業的研究和理解,通過更多的消費者,共同的影響他們,去賦能給深圳的商戶。餓了么要成為B-Corp可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但是餓了么愿意去培養出很多商戶是不是能成為至少一個B-Corp。在里面我們有一個非常好的伙伴“叫板披薩”,也是一個B-Corp,也是我個人非常喜歡、非常尊敬的一個B-Corp。這也是我們在賦能,也是我們在對這個行業做貢獻,這是我們作為不管是一個團隊也好,代表餓了么也好,甚至于整個阿里巴巴也好,我覺得都是非常非常樂意去做的。

    我今天的分享就到這里,謝謝!

    Min Ko:非常感謝張懌,我也非常期待餓了么的未來。

    接下來是我們今天的第二部分,也就是圓桌對話。首先讓我們有請圓桌對話的講者,也就是剛才四位演講者,有請上臺。

    我非常驕傲今天能夠邀請到大家參加圓桌對話,我這里有三個問題:第一,怎么樣推薦中國企業來參與商業向善?第二,我們目前面對的最主要的挑戰?第三,我們有什么樣的解決方案來解決我們前面講到的挑戰問題。我們就一個一個來。

    請Alicia先講一下,中國有很多的企業有望成為共益企業,您覺得對于中國而言共益實驗室可以做到的事情是什么?以及未來會對中國的共益企業提供什么支持呢?

    Alicia Darvall:謝謝Min Ko。非常高興能夠來到這里。共益實驗室在中國有幾年的工作了,我們也是很幸運能夠和全球各個領域的人進行合作,我們最近在非常開展了共益的一些做法。包括肯尼亞最近有一些新的共益的認證,目前我們也是在和一些亞洲的組織一起合作,比如有香港、臺灣的一些組織,幫助我們更好的了解中國市場。我們也會有支持中國市場的戰略,認證一個企業的花費大概6萬美元左右,我們也會向大家提供有價值的數據,以及有建設性的業務模式。所以接下來的六個月我們會是重新開始的情況,因為我們目前已經有十年的經驗了,接下來我們也要進一步的發展,我們也在全球擴展的階段。現在進入到中國市場,我們也是覺得非常幸運。我們和中國市場進行正式合作之后,我們會有更加廣泛的合作機遇。

    Min Ko:謝謝。我的第二個問題,在你介紹的時候提到共益企業的好處,包括立法等等,現在中國還沒有這方面的立法,哥倫比亞也有這方面的立法。您可以向我們講一下共益企業和受益企業之間的區別嗎?把立法放到全球視野下去看有什么區別?

    Alicia Darvall:我們有兩個需要做的改變:第一個是第三方標準;第二個是法律的形勢。這樣就使你選擇的投資形勢能夠真正嵌入到企業。在現行美國法律體系下,如果你要賣你的公司的話,你就必須按規定去賣給出價最高的收購者,即使收購者買了之后很快會把你的公司分解,你也是有對股東的責任,要把公司賣給出價最高的人。另外一個立法,你要對股東負有責任,所以我們希望能夠促成一個新的立法,使得公司有自由去做新的決策,而且希望公司能夠成為增長型的企業。

    Min Ko:我最后一個問題,截止到目前為止共益企業的認證,在全球范圍來看更多的企業是中小型的,我們現在看到越來越多大型跨國企業也在關注共益企業,北美最近的發展趨勢是非常大的,您能告訴我為什么在最近跨國企業、大型企業越來越多的關注共益企業呢?

    Alicia Darvall:我們在論壇當中也可以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很多在中國的合作伙伴,很多的原因是促使了更大型的公司去關注我們。比如說我是新時代的工作者,我選擇我工作崗位的時候就看一下這公司是不是對社會有責任。比如達能最近跟他們的融資銀行做協定,如果他們達到了ESG標準的話,那么這個銀行就是達能能夠去付更低的利率。所以B-Corp企業B-Corp進程是能夠幫助企業去降低他們的成本、降低他們的風險。所以我們有很大機會讓公司員工變得更加的高參與度,而且也讓公司有更多改變的可能,更加的多樣性。

    Min Ko:現在要問一下下一位演講者SKT思珂特教育創始人侯昊先生。SKT是最新被認證為共益企業之一,我和最近獲得共益企業認證進行討論,發現一個改變,在中國共益企業認證路程現在越來越快捷了,您能不能跟我們分享一下你成為共益企業的路程當中的一些故事,還有就是內部和外部在你宣布SKT成為共益企業有什么改變?

    侯昊:在半年多前我在新聞上看到一個消息,講到Facebook創始人他的基金會其實是一個B-Corp,是聽到了這樣一個消息,然后也研究了一下B-Corp,才發現B-Corp這個理念講的是商業向善,發現這個理念跟我們創立企業的初衷基本上是完全一樣的。我們做教育領域就會遇到一個比較大的挑戰,因為大部分中國目前的教育公司還是以考、培和提分,更多是功利化的訴求為導向,更多是培訓公司。但我們做的是完全基于素質教育、人的全面發展這樣一種教育產品,而且我們的使命是要推動中國乃至全球的教育創新變革,所以我們有時候在對外溝通的時候就覺得很困難,人家會懷疑你一個盈利性的企業一定有其他什么動機,不是真正要做這件事情,或者你是打著這樣一個幌子去做這個事情。所以我們對外的PR和溝通都覺得非常困難。

    2017年10月份左右,我們跟團隊開了一個會議,說決定要申請B-Corp,過程也就是三四個月的時間,應該算還是比較順利。主要我們從使命、價值觀,到我們的商業模型,到我們整個的員工,就是我們一開始就是這么想的,所以我們沒有一定要去改變自己什么東西。應該說過程還是比較順利的。

    作用還是挺大的,B-Corp的身份,給我們激勵和鼓舞,讓我們更加堅定我們做的事情是正確的事情,也讓我們團隊更加有主人翁的精神。對外,我們有機會來到這個活動,能更好的闡述我們的使命,在B-Corp的社區當中,我們可以一起推動商業向善的理念,壯大我們的社群,讓社會能夠認知到SKT作為B-Corp的一種使命感和存在的價值。我覺得對于我們整體來講都是非常有益的,所以我們是義不容辭的愿意為B-Corp在中國的發展去做力所能及的貢獻。

    Min Ko:我的另外一個問題,我在中國看到的趨勢,全球來說更多的共益企業是食品和消費品領域,那在中國更多是來自于教育領域,您個人有什么見解嗎?我們觀眾有很多是來自教育和產業背景的。

    侯昊:其實我也剛剛才知道中國B-Corp申請有很多教育企業,我不太清楚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可能是因為:第一,中國人數很多;第二,我們目前的教育體系確實對人性有很多的束縛和壓抑。我相信很多的志同道合的創業者,包括學校的老師,都希望去做真正回歸教育本質的事情,可能他們也是基于這個出發點希望加入這個社群當中,更好的表述他們的使命。另外,中國也是非常有競爭力的民族,也非常重視教育,家庭在教育的投資甚至占到了80%。我覺得這些都是促使更多的教育企業希望能加入這樣一個社區的原因。

    Min Ko:我現在想問一下深圳聯諦的梁振宇先生。深圳聯諦有最高的評分,127分,總共分是200分,最低要達到的是80分,但是深圳聯諦達到了127分,非常高的分數。平均分用BIA的您能不能跟我們分享一下為什么深圳聯諦在B-Corp共益企業認證當中能獲得如此高的分數,能不能跟我們分享一些你做得好的地方?

    梁振宇:對我們來說,127分,說明我們團隊很會考試嘛(笑)。我自己的感觸是這樣的,最終分數多少,或者最終有沒有獲得“B”的那個標,實際上在我和我的合伙人看來都不是最關鍵的,當然獲得了標很好,我們很開心。我們認為最關鍵的,或者說對于我們企業價值來說,是在申請認證的過程中它一項一項的指標,這些指標其實也在幫助我們去審視我們自己企業的模型、商業模式和運行過程當中是不是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例如我們的供應鏈、我們的供應商他是不是關注到了環保,比如我們自己對待我們員工,等等。當然可能我們比較幸運,過程當中我們發現,我們是從NGO轉型做社會企業,所以當中的蠻多指標我們本來都已經達到了。

    總結來說,我的觀點是,獲得多高的分其實倒沒有什么技巧,更多的價值不是這個標,更多的價值是獲得這個標當中你對自己企業的調整和完善。當然我們也發現很多我們沒有做到的地方,總分200分,我們還扣了很多分,我們也想怎么把沒做好的地方也做好,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完善,重點是我們可以自己完善好自己。

    Min Ko:作為一個共益企業的認證企業,您認證共益企業有收到什么最大的價值嗎,或者在跟百度、阿里巴巴、騰訊這樣的公司合作的時候,您在跟他們溝通過程怎么跟他們介紹共益企業的價值呢?

    梁振宇:對我們來說,獲得B-Corp認證我們有很多之前沒有想到的意外的收獲,我也很愿意跟大家分享一下。比如說我們招聘的時候,我們跟應聘者或者我們挖的人去聊的時候,你加入我們吧?以前的時候會蠻尷尬的,就說你一家公司,你憑什么在這跟我扯夢想,工資夠不夠高嘛,企業名氣夠不夠大嘛,你不就是給我畫個餅忽悠我過來,忽悠我降一點工資嘛。我們獲得了B-Corp的認證之后,實際上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佐證,我們可以跟我們想挖的人,我們可以跟來溝通的應聘者,去跟他們講我們的企業夢想,我們賺錢意外的社會責任追求并不僅僅是一個市場策略,而是我們這個團隊創始人他所希望去堅持的東西,也就是為什么創業的原因,這是我感觸最深的一個地方。

    當然我們跟我們的客戶在溝通過程當中,或者在我們的宣傳介紹材料當中,我們也會去強調我們公益企業的身份、我們社會企業的身份,我相信這也是我們公司品牌形象、誠信度、可信賴度等方方面面的一種佐證。當然我們不斷的也在發現這樣的事情給我們所帶來的意外的小驚喜。我上次還跟Min Ko建議過,我說咱們中國應該出一個小冊子,就是認證了共益企業之后你的企業有哪些小收獲,它是點點滴滴的小收獲,但是所有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每天給你的都是意外驚喜。

    Min Ko:我們現在到最后一位講者餓了么張懌先生。張先生,我也非常喜歡網上外賣的服務,雖然我也很喜歡做飯,但是有時候出于時間的關系,我在個人生活當中可以說每天都是依靠外賣而活的。基于您剛才的分享,我非常深受啟發,我看到公司是真正想要用很多方式來為公眾去創造價值,做出改變。我的問題會比較有批判性,您覺得餓了么現在做的努力,包括創造relab公司內的團隊,你覺得夠了嗎?如果還不夠的話,那餓了么這樣的公司還需要做什么呢?怎么樣去做?

    張懌:如果是一個簡單的答案的話,是不夠,肯定是不夠。實際上餓了么非常大了,大家到處都能看見,所以就是說以這樣大的平臺來看,我覺得我們要做的事情還非常多。relab成立半年,在這半年里,我們去看這樣非常非常復雜的鏈路,包括我前面說的,我們要往前端去看到底那些原料應該是什么樣子的、制品應該是什么樣子的,那我們應該怎么去回收,回收本身就是一個大坎。回收完,是去做降解,做什么樣的產品,然后再怎么樣和消費者溝通,實在是里面有非常非常多的事情要做。包括在APP上我們還有很多很多的想法要去實現,但是整個公司它還有自己的商業使命,還是希望我們怎么樣去把市場做好,怎么樣去把消費者服務好,怎么樣把外賣更快的送到你手里面。在這個事情的平衡上,每個公司都會面臨這樣的問題,我覺得沒有一個公司會回答說“我現在做得很好、我夠”。餓了么本身是一個創業公司,我們是一個非常非常年輕的團隊,我覺得我們才剛起步,那我們沒有資格說我們現在做得很好,我們只是有資格說我們在做這件事情,我們希望讓大家相信我們,我們很認真地在對待這件事情。

    Min Ko:第二個問題,是一個微觀上的問題,現在共益企業認為在未來企業不僅僅是為了利益最大化,而是讓利益相關人都能夠獲得好處,所以像餓了么這樣的企業,或者說其他的中國企業為什么要去考慮利益相關者的利益,而不是企業的利益最大化,或者怎么樣把這兩個平等對待?

    張懌:現在餓了么是在賦能,說實話我們公司還沒賺錢,但我們有沒有讓商家賺到錢?肯定有。這是我們這兩年做得最大的一個貢獻。這是最值得思考的事情,我們本身覺得我們做了一件最好的事情,就像Min Ko你這樣不燒飯,解決你的很多的問題,那你覺得我們是在做向善的事情嗎,我覺得我們是啊。但后來發現我們還有很多罪惡的事情,那這些問題是我們想要解決的。我相信每一個公司它都是出來去解決問題的,不可能一個公司說我出來做惡的,所以我出來了。

    那我們現在要做的,我們特別特別想做的,就是把千千萬萬的商戶和消費者意識去做好,能讓這些商戶真的有B-Corp的意識,怎么樣讓他在服務好社會的同時又對社會做貢獻。這也是我們要研究的,這也是我一直為什么那么關注B-Corp的原因,我們是希望通過你們的理念,然后也給我們一些啟發和工具,甚至于讓我們平臺上的商戶知道,如果我今天用了可降解的餐具,我是不是就是一個向善的動作,那這個是我們非常想搞清楚,然后怎么樣去追問他們去做,然后我要證明你如果這樣做,你不僅僅只是因為你愛護環境,而是這樣做你會得到更好的利益,包括在這個中間找到一個非常好的平衡點。這是我們想解釋和引導商戶、賦能商戶去做的事情。

    Min Ko:好的,我最后一個問題,我還是要再問一下您。你覺得餓了么未來能成為共益企業嗎?

    張懌:這也是我一直在問自己的。成為共益企業,這是我們想探索的方向,B-Corp給我的啟發是非常非常大,我愿意去把這件事情向上溝通,和我們的老板介紹什么是B-Corp,他們可以做一些什么事情,這是從介紹開始。

    如果我們可以讓我們的商戶慢慢都像“叫板披薩”那樣成為這樣的B-Corp,如果有越來越多在我們平臺上的商戶成為B-Corp,那這是非常有意思的現象。如果我們商戶80%都是B-Corp,我覺得餓了么成為B-Corp應該是一個非常容易的事情,我們可以拿到的分應該比你們(深圳聯諦)還能高一點(笑)。因為我相信這個事情肯定是對的,至于我們可以走多遠,這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我希望我們一直保持這樣的溝通,其實我們之前有聯系過,但是我們找錯方向了,應該往我這邊來,所以我們可以去再深入的研究,我覺得答案一定是我這邊會去努力地爭取這個事情。

    Min Ko:好的,非常感謝,您這個答案答得非常全面。

    接下來觀眾想要提問的話都可以舉手向我們臺上四位嘉賓來提問?

    現場提問:很高興B-Corp在中國有這么快的發展。我想問問你們,怎么樣可以加速這個發展,讓更多的企業了解到B-Corp?中小企業也沒關系,大型企業我覺得要慢一點。但是現在我發現很多公益企業是年輕人創辦的,這個很好。我想了解有什么方法鼓勵更多的年輕人他們創業的時候,或者是已經創業了,把他們的企業發展成為B-Corp?

    侯昊:我先嘗試回答一下,因為我們服務很多年輕人,而且非常年輕,是12-18歲這個年輕階段。我們現在給我們的學生做財經、商業,包括創業方面的教育,我們肯定會做的一件事情,我們服務的所有學生當講到商業、講到創業的時候,他們就應該做B-Corp,沒有別的選擇。我覺得未來的商業世界做B-Corp,也是我剛才主題講的,只有當他關心社會,真的是去解決社會的問題,他創造的價值是最大的,一個小的點競爭是紅海,只有當他的心足夠大的時候,他有一個正念在這里,那它自然而然會有B-Corp的基因,所以我們肯定會不遺余力的影響、引導和賦能我們一批一批的高中生,包括未來的大學生,他們具備這樣的種子,然后未來成長為B-Corp的員工或者是創業者。

    梁振宇:我比較功利一點。我會覺得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讓所有的第一次接觸B-Corp的人,包括已經接觸B-Corp人,包括還沒有接觸B-Corp的人,不要認為這就是一件公益的事情,我覺得這不是好事,就是你非得去挑戰人性、非得去挑戰利益,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就您的問題來說,目的是什么?目的是呼吁更多的企業來去關注這件事情,呼吁更多的企業來去嘗試成為B-Corp。當然這是雙向的過程,他去嘗試關注B-Corp,必然會關注自己企業和社會之間的關系,這是雙向過程。

    我還是之前的建議,一定要赤裸裸的告訴每個人做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有什么商業價值,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人來做這件事情。就像我們做信息無障礙也是這樣子的,我們之前告訴餓了么的CTO張總,有這么多盲人他需要餓了么,這么多用戶你不服務,你不服務,跑美團那里去了。我當時并沒有跟張雪峰說這個事情的意義,中國有這么多盲人他們需要訂外賣,做公益,我并沒有扯這件事情。只要人家做了,結果就是公益的,干嗎“不”呢。我比較功利(笑)。    

    張懌:因為我們現在還不是B-Corp,但我也點自己的感觸,因為我們也一直在面對消費者。我認為還是B-Corp的定位,如果未來是加速的狀態,B-Corp想吸引更多的中小企業,或者不管什么樣類型的企業,甚至于就像您提到的很多創業者現在都是年輕人,我覺得就要講他們的語言,他的語言可以是商業,這一點上面我也非常認同。為什么?我們就是要做市場份額,如果你過來講到了我的點子上面,那我一定會去做這件事情。

    實際上很多公司現在不是為了賺錢,他是好玩,我要去實現一些很酷的事情,這些事情能不能跟他們去溝通。他會覺得如果你把B-Corp這件事情做成很酷的事情,他會覺得我如果成為一個B-Corp會是一個很酷的事情,那他也許就會做了。成為B-Corp是可以很好玩的事情,我可以很B-Corp里面的企業一起去玩商業,這是他們現在的語言。如果這樣跟他們溝通的話,這會是加速的方法。這是我的一些見解。

    Min Ko:第二個問題。

    現場提問2:您好,我是年輕人,也來自一個年輕的組織。作為年輕人,我們都知道共益企業是一個大的概念,它也像一個道德準則來指導我們。我想請問,我有沒有機會去認識所有共益企業的細則,在未來有一天能夠去成為一個B-Corp?

    Min Ko:我現在給大家更深入的介紹一下我們B Generation的項目,這個項目是針對中國大學生來設計的,你剛剛說很多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有很多在大學的年輕人他有這個夢想、有這個需求去尋找使命驅動的道路,尤其是中國的大學生,他們走出大學之后有兩條道路可以走,他們想使人生比較有意義,他們直接進入非營利機構,他們就會很快的發現因為工資太低,就不能夠去支持自己的生活;另外一個趨勢,他們先去企業干五到十年,慢慢發現他們認為生活當中缺失了一些意義,所以他們離開了企業去到非營利機構,或者去到社會企業。在我們B Generation項目,我們有一個項目是衡量什么是真正重要的,讓學生有機會去為中國的已認證或者未來將認證的潛在共益企業去工作,讓他們有一線的經驗,讓他們知道使命驅動型的中國一些項目和公司,真正在那里工作和環境的體驗是怎么樣的,我們也會在這些活動當中教給大學生衡量影響力的工具,他們也會看到影響力的報告。根據他們的體驗,他們也可以從這個項目當中獲得一些工作機會、實習的經驗等等。通過他們真正體驗,通過這次的工作經驗,學生就可以有清晰的想法來決定他們是否真的希望去加入公益企業或者非營利機構。

    不知道你是在深圳還是上海?

    現場提問2:在香港。

    Min Ko: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以和KK(音)聊,你可以獲得更多的信息。我們的項目是在北京啟動的,而且也有很多正在做的項目,在上海也有做,在深圳也有做,KK是負責香港,你有沒有想到讓一些本地的企業加入進來。我不僅僅是自己單打獨斗,也需要去建立同盟,我們想讓我們B Generation項目更加流暢的進行。比如在北京我們和PIN項目合作,想要把這些項目涵蓋到我們的項目當中來,去創造更多的價值,不僅僅是為學生,還是為了企業。

    現場提問2:非常感謝。SKT提供培訓的時候會不會把這些概念也給學生?

    梁振宇:我覺得有很多方式,其實教育的知識和能力都是手段,關鍵是箭頭往哪邊走,因為教育有很重要的價值觀引導作用,所以一定是我們給他賦能很多工具、手段、能力和知識,但一定要有好的引導。這是從我們運營項目哲學的出發點。

    具體做項目當中有很多,各行各業,包括藝術、工程,比如從比賽的設計、主題都可以引導他們去解決真正的社會問題,這些過程當中都會讓獲得成就感,他會一步一步的對B-Corp和使命價值觀的認同。

    現場提問3:如果要把共益企業的維度考慮進去,你們怎么看待社會共益跟初創公司增長之間的平衡?你們覺得這是矛盾的嗎,還是說共益這件事情可以是在初創公司一開始就被放到公司的理念,比如說增長的策略,或者是增長的哲學當中嗎?

    張懌:這個我沒有辦法代表餓了么去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這是一個蠻高的問題。在我們一開始的時候,只是以增長,我覺得增長是一個逃避不了的話題,餓了么的速度已經是在增長里面非常奇跡般的增長了。那中間在這個過程中是會發生一些問題,我覺得這并不是說所有人可以預料得到的,有很多情況畢竟不是它可以把我所有東西都計算到,然后去把這個事情在當時就解決掉,那我覺得那個不叫創業了。一個企業絕對不應該在增長過程中帶來一些對社會負面效應的出發點去做,我不相信有一個初創企業會選擇我就做增長,別的我不管,我覺得這應該不是一個初創的企業,而是說我在增長過程中已經盡可能的考慮到所有的問題,那社會問題一定是他應該考慮到的。這個意識如何去植在創業者心中,這是我很難回答的。

    梁振宇:餓了么的增長和餓了么的社會價值我有一個看法,我經常去逛論壇,我看過一篇帖子,會去吐槽一些產品和表揚一些產品的帖子。當中有一個帖子聊到關于叫外賣的APP。有位視障者有這么幾句話,說我每天都要叫外賣,他是視障者的代表。那有外賣之前這個視障者怎么過日子?他每天都要叫外賣,在這之前他怎么過日子。對于來說餓了么的快速增長,尤其往三四線城市覆蓋過程當中,它就是在幫助到更多需要的人,所以這是餓了么的增長和它所帶來的社會效益之間的關系。或許用這個點來試試B-Corp。

    回到我自己的企業來說,也是不矛盾的,我剛剛也理過這個邏輯,我有更多的訂單,意味著更多的企業與我合作。更多的企業與我合作,購買我的服務,意味著更多的企業他的產品能夠被障礙群體去使用了,意味著更多障礙群體能夠通過科技融入主流社會了。所以很多時候不是非黑即白的過程,是可以尋找到內在邏輯的過程。當然如果我們運氣好,我們找到很酷的同時發生的邏輯,那當然是很好的事情。或者是其實已經有了,還沒有發現,那我們一起幫他去發現好了。

    現場提問4:我的問題是給B-Corp的,我是市場調查的背景,我的任務就是去洞察消費者想法,共益企業B-Corp是一個全球的組織,在中國要生根、要本地化的話,您就需要去平衡國際化和本地化兩方的視野,我想問的是,當然你是和本地的資源、本地的公司有合作,除此之外您做了什么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對于本地市場洞見有更多的獲得呢?

    Alicia Darvall:非常感謝您的問題。我們共益實驗室的工作方法,我們有標準咨詢委員會幫助我們想出所有共益企業的認證標準,然后我們也有很多來自發展中和發達國家的員工去確保我們問這些問題對于每一個地方和國家都是相關的,都是有相關性、有用的,我們有75個問題會問公司,基于你在哪一個行業、哪一個細分領域等等,問題體系已經非常詳盡了,但是我們知道永遠有提高和改善的空間。因為我們在跟企業去進行溝通的時候,也會讓他們去進行反饋,會問他們我們共益企業B-Corp方面提出的問題是不是最關鍵的,我們也會有一對一的評估,所以我們的標準就可以在這樣的方式下變得更加的本地化。

    我們有全球獨立的標準制定團隊,當然也有很多幫我們做本地化的員工,我們已經做了三年,所以會是持續改善的過程,我們會不斷的去提高審查的標準。

    現場提問5:在評估之外還有別的做法嗎?

    Min Ko:比如對于宣傳工作怎么做。我是去年參加到這個團隊里面,對于公眾的意識方面我們也有一些做法。走在路上隨便問一個人說你知不知道共益企業?基本上沒有多少人知道,有很多人甚至沒聽過這個概念,所以我們現在要認識到這個問題,在中國要去找到能夠發生改變的要素,然后使用這些要素來作為賦能者,讓整個市場和公眾提高這方面的意識。使用一些方法工具和強勢概念進行宣傳,要有很好的框架來幫助實際操作者使用。我們現在主要的目標是年輕人千禧一帶,因為他們一方面是非常重要的消費者,另一方面也是未來主要的勞動人群,所以我們要在他們早期剛剛成為職業人士的時候就抓住他們,讓他們來提高這樣的意識,讓他們能夠對于消費主義,比如對消費主義有一定的了解。

    對于創業者,我們要意識到他們整個企業的價值鏈,然后告訴他們怎么樣來很好的使用我們工具,來幫助他們管理進行提高。他們肯定聽過影響力投資,告訴他們怎么樣來進行影響力投資,以及怎么樣通過影響力投資來提高他們的商業表現,他們是否有工具來對于影響力投資進行量化的評估等等。這些都是我們教育的領域,來幫助商業來理解我們這些工具。

    對于大眾而言,他們不是商業人士,也不是投資人士,那么我們就會給他們比較有趣的參與機會,比如B The Change嘉年華,在中國我們有很多的音樂、食品、文化的元素,我們的觀眾雖然對于共益企業沒有任何的興趣,但是他們可以參與到里面來,在享受食品、音樂的過程當中來知道原來還有共益企業這件事情,那么他們就會產生興趣,然后更多的了解這個事情。

    所以我們的做法就是通過這些東西來進行利益關鍵人的意識改變,讓他們進一步成為共益企業概念的傳播者。

    現場提問6:我是來自四川成都的,是政府部門的工作人員。大家可能有所了解,成都也高度重視社會企業的發展,今年初市委市政府專門出臺了一個促進社會企業發展的文件,后續可能會有一些配套文件的制定。這次這個論壇,我們牽頭部門來了6位同志,分別到每個分論壇當中去聽各位老師精彩的演講。我們想通過這次論壇學到一些東西,回去以后我們想做一些平臺和做生態的打造。我想了解一下,對社會企業而言,希望政府提供哪些最迫切的服務?看能不能對我們下階段的工作有些啟發,謝謝大家!

    侯昊:我們團隊就在成都,因為我們有5000人的大賽在選擇場地。作為一個初創企業來講,無非就是資金、場地,還有政策的支持。像教育行業,除開這些基本的以外,如何讓城市的社會企業的社會形象、對外的曝光,因為他們的客戶,包括學校,能夠更好的去認知這個團隊,我覺得政府可以在一起多做一些作用,讓企業公信力和社會影響力有更好的成長,我覺得這是一個重要的突破口。

Min Ko:因為時間關系,我們圓桌論壇只能到此為止。我們以掌聲謝謝幾位嘉賓!(掌聲)

編輯:杜珊

中國社會企業與社會投資論壇·2018年會全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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